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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評:沈伯洋大贏17%─連民進黨都不敢置信的「民調」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選舉倒數一個多月,平地一聲雷,掉下一個民進黨參選人沈伯洋,大贏現任市長蔣萬安十七%的民調,連民進黨人都不可置信反問,「有沒有說錯?」沒有說錯,這是信民協會委託民調專家載立安最新公布的民調,與其問「沒有有說錯」?不如問「是不是(民調)做錯」?戴立安在民調圈子經營長久,且從不介入政治、政黨之爭,所以上述兩個問題,都是不應該發生的問題,但還是克制不了「如洋流般湧來的疑問」,為什麼?答案很簡單─因為太反常。用沈伯洋的語態,要這麼說:為什麼「反常」?那要先界定「反常」的意義;所謂「反常」,就違反「常態」或不合「常識」,亦即距離「合理」甚遠。民調結果太反常─首都二十%「中間選民」不是空氣就台北市長選舉常態而論,「中間選民」可能比一般認知更多,要以綠大於藍或藍大於綠強行界定並不容易,從「遠古時代」算起,首都市民對「民選黨外(非國民黨)市長」,接受度非常高,比方高玉樹,國民黨在他手上連敗之後,索性台北市升格改官派,他從「黨外」直接成了國民黨政府的「首都市長」;陳水扁在三腳督的情況下當選,固有新黨(趙少康分裂藍軍)的緣故,但從黃大洲得票最低觀察,台北市民選人重於選黨,或者說未必鐵板一塊支持國民黨。不論選民結構,兩軍對陣,得票率逼近是合理的選戰情境,比方當年馬英九以百分之六,險勝競選連任的陳水扁,從此開啟國民黨主事首都的十六年,民進黨得票率在百分之四十到四十五之間,最弱的李應元只得票百分之三十五,但這也屬「反常」,因為馬英九連任聲望如日中天,而中央執政的民進黨扁政府朝小野大,鬧出核四停復建、財劃法之爭、八掌溪事件、內閣更迭、網際網路泡沫風潮下股市低迷…;直到二0一四年,民進黨使出支持「無黨籍」柯文哲的絕招,且大贏國民黨百分之十七。接下來,柯文哲在三足鼎立下連任,而蔣萬安在三強爭鋒下勝選,從連勝文、丁守中到蔣萬安第一任,三位國民黨參選人的得票率都只有百分之四十到四十二,和民進黨的蘇貞昌、謝長廷一樣,百分之四十到四十三,簡單講,藍綠的「基本盤」旗鼓相當,都在百分之四十左右,再多都不超百分之四十五,而百分之二十的中間選民,一以貫之的選人不一定選黨。蔣萬安不是馬英九,沈伯洋不是李應元沈伯洋參選,比較像當年的李應元對陣馬英九,中央也是朝小野的民進黨,大小爭議不斷,差別在:蔣萬安沒有馬英九風頭強健,賴政府「鞏固政權」的招式比扁政府蠻猛,沈伯洋真的比李應元會玩─當立委的時候敢狠,競選的時候立刻變臉改暖;即使如此,也很難想像藍綠易位,沈伯洋變成當年拿下百分之六十選票的馬英九,而蔣萬安成了只拿到三成五選票的李應元,首都市民對市長的「口味」落差不可能有天地之別。就民調常識而論,民意「趨勢」不是不可能逆轉,但機率甚微,尤其是並無大事件發生,戴立安九月民調,蔣萬安還「小贏」百分之一點七,一個月後「大輸」百分之十七,一個月之間,唯一發生的就是「洋流」號稱成形且外溢,就算沈伯洋「破圈」,能破得如此徹底?直接讓蔣萬安崩盤?蔣萬安就算慎重其事地推出「遷移松山機場」,這個就算他當選都不可能在未來四年「成真」的「政見」,又怎麼可能直接拔掉他的民意支持度?戴立安有他自己的解釋,包括藍白不表態拒訪者比率偏高等,最重要的,根據其他模型的「推估」,沈伯洋的勝率從百分之十七直接下降到「百分之零點七到六」;若把TVBS將藍白對綠為「五十八比四十二」的民意結構帶入加權,則反轉成蔣萬安領先沈伯洋七個百分點。從沈伯洋大贏百分之十七到沈伯洋輸百分之七,來回就是百分之二十四;意思是:民調其實已經不能測出「民意」,遑論「精準」,任何加權詮釋模式,照戴立安的說法「會讓研究者和候選人誤判」,公布一個「反常」的結束難道不會「誤判」嗎?特別是這個結果並未公開實際的拒訪率。全黨挹注「洋流」,賴清德讓出帥旗?台灣引進選舉民調,也不過就是民主開放的三十多年,從綠色沉默螺旋到如今的藍白沉默螺旋,加以網路發展,「民調」很大部份成為「宣傳」的一部份,或是選舉工具之一,二千年總統大選最後一夜「連戰勝選民調」就是經典。民進黨運用民調爐火純青,二0一四年開始的地方選舉,黨中央的「選情分析」倒過來看,差不多就是實際選舉結果,今年特別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大罷免大失敗」的影響,民進黨秘書長徐國勇不像他的前任,不玩這套,甚至強調「民調不是勝選保證」,反倒是側翼擔綱,扮演民調助攻選情的角色,但是,正因為有「大罷免大失敗」的前車之鑑,這個異乎尋常的民調,引來更多側目的眼光。沈伯洋大贏百分之十七,不必推估,直接斷言可能性為零!但是,沈伯洋從看好度比蔣萬安差百分之三十五,短短數月,拚到讓民進黨都相信他不但能與蔣萬安勢鈞力敵,還能「外溢」助其他縣市,套用「洋流體」:「沈伯洋已經贏了」;講白了,今年九合一選舉民進黨「不輸」的最大功臣、最高帥旗,不是賴清德而是沈伯洋,就算沈伯洋輸了,「洋流」不退,還會如影隨形陪賴清德到二0二八,這到底是喜訊?還是警訊?只能賴清德自己玩味了。
全球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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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調查法國暴動幕後外國勢力之際,英國激進分子籲跟進抗爭法國等地近日發生數波暴動,歐盟擬調查背後是否有俄羅斯、伊朗等外國勢力的惡意操作。英國則有激進左翼、學生和「挺巴勒斯坦」組織在網路號召,跟進法國發起大規模抗爭、罷工和罷課。包括倫敦大學亞非學院(SOAS)內部激進學生組織及其他團體,近日在網路散播圖卡並發表聯合聲明,號召11月20日在倫敦市中心特拉法加廣場(Trafalgar Square)集結,舉行「國際青年行動日」抗爭。各組織團體呼籲透過國際與在地串連,起身對抗資本主義、威權主義、法西斯主義和極右勢力。相關宣傳圖文主張,錢應當用在促進就業和教育上,而不是戰爭和占領行動;「我們十分自豪將加入這場在全球各地發展壯大、振奮人心的(政治社會)運動」。倫敦都會區警察局(Metropolitan Police)今天回應中央社詢問表示,警方知悉相關抗議活動,目前正試圖辨識並連繫主辦人。警方將參考情資,研擬勤務計畫,以強健應對任何抗爭。警方告訴中央社,雖然警方致力確保言論自由以及民眾示威抗議的權利,一旦活動參與者的言行逾越法律允許界線,警方必採取強力行動,以維護法律。法國中學生自9月中旬陸續發起罷課等相對平和的抗爭行動,以表達對教育體制現況的不滿。10月上旬起,學生抗爭開始與民眾對政府的憤怒合流;民眾不滿生活成本上升、通貨膨脹,以及政府的財政措施和整體施政。10月中旬,法國各地開始出現較激烈的民眾示威抗議活動,近日更演變為涵蓋縱火、劫掠商家、暴力攻擊的大規模暴動,並蔓延至義大利等以歐洲南部為主的其他國家。儘管財政、經濟和國內政治因素確實點燃部分民眾的怒火,這些因素卻未必能充分解釋抗爭的傳播速度、暴力程度和在場人士的各種行為樣態。現場可見遮蔽面容的全身黑衣人士;他們的實際身分和動機為何,未完全明朗。英國「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泰晤士報」(The Times)等媒體發自巴黎、布魯塞爾、羅馬等城市的報導提到,歐盟擬調查法國等地暴動背後,是否有外國勢力的干預和操弄,包括在網路上的資訊操作。報導援引安全事務官員說法指出,俄羅斯、伊朗,甚至阿爾及利亞都有可能涉入。部分研究人員認為,中國也有嫌疑。比利時內政部一名發言人表示,政府已規劃討論,與北京有關的社交和短影音分享平台TikTok是否在其中扮演角色。一名歐盟官員表示,俄羅斯有可能惡意操作資訊,但各網路平台不該允許演算法擴散這類操作。專研資訊戰和媒體操作的巴黎政治學院(Sciences Po)歷史系教授柯隆(David Colon)提到,俄羅斯、伊朗和阿爾及利亞曾試圖擴大並惡化緊張局勢。不過,他說,這不意味示威抗議活動皆由外國勢力發起,儘管網紅、演算法和外國勢力的交互作用,可導致極度動盪不安的局面。法國等國政府已要求情報安全機關調查,俄羅斯等政權是否在各國暴動發揮了較原先預期更直接、積極的作用。歐盟執委會本週曾與法國官方代表會晤,觸及各社群平台上種族歧視和暴力訊息散播的情況,包括美國科技富豪馬斯克(Elon Musk)持有的平台X。值得一提的是,「金融時報」調查發現,網路上部分暴力影像遭不實宣稱是攝於法國,卻已成功吸引數以百萬計瀏覽人次。舉例而言,X上有一個追蹤人數5000人的帳號,張貼了號稱是來自歐洲近日抗爭現場的畫面,畫面中有人投擲爆裂物。相關影像其實是攝於2024年的喬治亞共和國首都特比利西(Tbilisi)。樣態各異的不實資訊和以情緒張力為主要訴求的內容有助激發暴力和對立衝突;積極散播相關內容者包含橫跨政治光譜左、右兩端,具有鮮明意識形態信仰,或者純粹樂見衝突擴大、局勢惡化的激進人士。歐洲安全事務官員提醒,儘管不能排除外國勢力影響,各國國內本來就有政治激進分子,也有對體制滿懷憤恨的人士。官員表示,外國勢力到底發揮了多大程度的實質影響力,仍有待調查;各界不宜過度高估外國勢力扮演的角色,而聲稱一切問題「都是外國勢力的錯」,也是過於簡化問題。